比起他的耍枪弄棍,流火要做的事情才是真的恐怖。
他想想流火,心中突然欣慰了。
撑着满身伤,上官朗骑上了马,开始往将军府的方向去。
“这孩子。”流火轻轻斥责,也跃上了小斑点。
刚回到家门,踏进上官朗居住的玉宇阁,就听到一声声训斥。
“在我不在的日子里,你是不是又常常惹事了?你这身伤,是从哪里弄来的?”
“说话!”
流火听到那中气十足的训斥,脚步慢慢收回。
“火儿,过来!”上官流原看见那一抹红色的身影,心底有些好笑。
流火脚不受控制的走过去,到上官流原身边。
她抬头看了上官流原一眼,这一看,不由勾起红唇。
上官流原只是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袍,纤尘不染。发丝如墨,剑眉入鬓,鼻子高挺,唇色鲜红,皮肤是非常健康的古铜色。
夕阳洒在他身上,如水墨画,逐渐晕染开来,惊为天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