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歌抓住流火扔过去的碗,完好的摆放在桌子上。
“你要当我徒弟?”离歌敛起笑容,问起正事。
“不当,老狐狸。”流火负气的转过身去,不去看他。
“我给你下了毒,如果三天后你还能活着,我就收你做徒弟。”离歌淡淡的说完便起身往外走,不顾流火那难看的脸色。
“该死的!你这只老狐狸。”流火骂完,就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。
“慢性穿肠毒药。”流火把脉得出了毒药的性质之后,打开房门,吹着冷风。
离歌无形中就给她下了这种穿肠毒药,而她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。
想来想去,也只有那个吻可以解释了。
被吻的震惊和愤怒,让她暂时不会去注意唇上的毒。
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,她遇上的都是什么人哪,没有一个是简单的。
流火望向万俟王府和公主府中间相隔的那堵墙,想来想去,她也就觉得只有万俟千域是正常的,不会有那么变态的武功和能力。
只是很久以后,流火会发现,这是她这辈子最荒诞,最错误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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