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垚喝光一坛酒,望着流火所在的房间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夜风突然呼啸而起,不久就落下了一场噼里啪啦的大雨。
聂垚扔了空酒瓶,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。
第二天。
下了半夜雨,青石板的路被雨水洗刷了一遍,花草树木也被打落一些枝叶。
流火躺在床上,动也不动。
她一点都不想动,离歌不给她治病,她还要哑到什么时候。
这日子过的,太憋屈了。
流火在床上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她看着锁骨处微微露出来的曼珠沙华花瓣,死活也想不明白离歌为什么要给她画曼珠沙华。
她知道离歌喜欢曼珠沙华,衣服上除了曼珠沙华就没有别的东西了,可是关她什么事啊。
难道,这是一个象征,象征她以后就是离歌的人了。
不管是不是,她总觉得心里很不安。
正在出神间,聂垚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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