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之姿,冰之质。
流火伸出手指点在离歌的脸上,指尖轻轻滑落。
究竟是什么人,皮肤竟然那么冷。
如果不是他还有呼吸,流火真的要以为他已经死了。
“师父.”流火试探的叫了一声,只是床上的人却没有反应。
“离歌?”流火再次叫出口,顺便推了推他的身体,只是离歌依然没有反应。
流火收回手,,盯着离歌幽幽叹气。
“你要是死了,我会很高兴的,一夜夫妻,不对,是两夜夫妻,那么多天的师徒之情,你都没有教会我一点有用的东西,要你也没有用。”
流火把面具重新戴回离歌的脸上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既然昏迷不醒了,那我就离开了,当做从来不曾认识你,也从来没有和你有过任何纠缠。”流火不带任何感情的说着这些话,语气平淡自然。
她想,她是够无情的,没有利用价值的人,就别想要她一个正眼。
前世今生,都是这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