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之间,一定有戏,绝对的。
“没错,是他,他说,夕儿的书你可以随便看,她回来的时候也不会怪你的。”流火走了几步,眼角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夕暮。
“他不会这么说的。”夕暮只是很肯定的说了一句,便不再多说。
“我念在你是主子的徒弟,这次就放过你,没有下一次了。”夕暮把一阵书踢到地上,抬起桌子一角便垫了下去。
流火侧目看她,只是淡淡的说:“可是,离歌已经昏迷不醒好几天了,你不看在离歌的面子上也没有关系。”
夕暮拔下一根簪子,看着镜子里面的流火,冷冽的说:“他会醒的,你的心思我知道,主子也知道。所以,我奉劝你一句,在任何人面前耍心机都不要在他面前耍心机动小心思,否则你会输的一败涂地。”
流火消化着夕暮的话,她一直都知道离歌不简单。
可是,有时候离歌所做的事情却无时无刻不在透露出,他对她有意思,起码上心了。
如果真是一个心思深沉的人,会把自己的感情表露的这么明显,那只有一个可能。
这份感情,也是故意摆出来给她看的。
“也许是吧,就连他手下的玄霄都不是简单的人。人心叵测,即使是你不也玩不过玄霄吗?”
流火摇摇头,论别的不行,但是论心机深沉,她觉得她还是比一般人强一些的。
夕暮会栽,不代表她会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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