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过多久,离歌的身体忽然就变得很热。
温度灼人,这体温差变得也太快了。
她伸出手,给离歌整理好衣服。
离歌是对所有人都这样,还是只对她这样呢。
不过,他好像也只碰过她一个人,整了两次,就两次半死不活。
这人,还真是天生当太监的命,不近女色多好。
流火还在低头沉思,没有看见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已经醒了。
离歌坐起身子,看着流火,幽幽的说:“你趁我昏睡的时候摸我?还亲我,想干什么?”
流火听见这个声音,吓了一大跳,立刻从床上弹起来。
“我哪有,你胡说什么,自己做春梦了吧。”流火拍拍胸口,无辜的否认。
“是啊,做了一个春梦,一个女人缠着我整整一夜。”离歌看着扔在一边的面具,眸光幽幽,复杂难懂。
流火的脸完全红了,她不知道离歌说这话究竟是真的记起来了,还是只在试探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