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暮睡觉去了,她一个人无聊只能把里里外外都走了一遍,记住地形。
等到走完之后,已经是过了两个时辰了。
流火坐在墙头上,翘着腿,提着裙摆,看着外面。
“没想到,他竟然把你带来了这里。”一个慵懒魅惑的声音在下面响起,流火立刻回头向下看。
她张了张嘴,却没有说话。
“哟,还不能说话是吗?”聂垚轻轻摇着折扇,一缕发丝轻垂,妖冶的眸子里尽是戏谑。
“当然,妖孽,你和我师父是不是有奸|情啊,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师父那么关心。”流火面上轻轻绽开一个笑容,如春风拂面,三月桃花开,微醺醉人。
“你能说话了,他果然舍不得你受苦。”聂垚飞上墙头,坐在流火的身边。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,来,再叫一遍。”聂垚随意的坐在墙头,一双慵懒十足的眸子盯着流火。
“妖孽啊,和你多么相配。”流火盯着这个几乎是翻版的自己的男人,心头异样情绪流动。
她和聂垚同样的喜欢穿红衣,肤白细腻,桃花眼,妖孽她自认自己比不过。
但是看着这么一个男人,还是很别扭。
“你是在说我有魅力吗?如果这样,我勉强接受好了。”聂垚举目眺望远处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墙上轻轻放下。
“什么魅力,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,自恋狂。”流火从墙头上纵身跃下,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个飘逸的弧度,轻灵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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