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起你的眼神,别说不是我,就算是我,好歹也要几个小时才能出来。”聂垚看见流火眼神里的怀疑,自尊心作祟,立刻开口反驳。
“哦。”流火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,便继续抬头看向夕暮的房间。
她真的很好奇,里面的人是谁啊。
和她一起来的,只有离歌和玄霄。
离歌已经回去了,那么,就只有玄霄。
可是俩人,之前在逍遥窟的时候,眼神歘歘歘的不是火花而是冷漠啊。
之前还在各种冷漠相对,这会儿直接冷漠到了床上,这俩人,也是.
“走吧,你还想听多久?”聂垚见流火的注意力根本没在他那里,心中不悦,拉着流火就往外走。
“里面的人,你知道是谁?”流火被拖走之后,依然不死心八卦的问他。
“当然知道,玄霄夕暮。”聂垚把流火拖了出去,直到听不见任何声音才开口说话。
流火眼冒火花,聂垚看起来就是个知情人士。
问夕暮夕暮不说,问离歌离歌敷衍,现在聂垚知道,应该好套话一些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他们的事情,跟我说说吧。”流火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,实在是有些受不了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?我不能说。”聂垚轻轻眯起双眼,只留一条细缝,打了个哈欠,松开了流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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