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的手臂上有一处殷红的标记,像蛇吐出的蛇信。
“这是什么?”流火摸着夕暮手臂上的印记,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“蛊,艳蛊。”夕暮收回手臂,放下薄如蝉翼的衣袖。
“艳蛊?你怎么会中这个东西。”流火听到艳蛊俩字的时候,心脏瑟缩了一下。
艳蛊,很好听的名字,可是却有着能毁了一个女人的力量。
中此蛊,无时无刻不受****煎熬,没有人能挨得住。
所以,外界说夕暮每天都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是真的,只是却是为了压制艳蛊。
“几年前,被人下的蛊毒。”夕暮一双好看的眼睛里,多了几分凛冽,还有哀伤。
“什么?这种蛊毒根本不好下吧,算是女儿楼里最残酷的刑罚之一吧。”流火依稀是知道艳蛊是女儿楼里最出名的一种刑罚的,专门用来惩治女人。
尤其是擅自出逃的女儿楼女子,这种蛊无解,只能靠一日复一日的无休止的交欢来缓解。
“我出自女儿楼,十年前女儿楼遭遇大屠杀,我趁混乱逃了出来。可是三千前,在一次绑架里里,还是被那边的人认出来了。”夕暮轻微的叹气,几不可闻。
“你竟然出自女儿楼,也难怪有鬼仙的称呼。”流火只听说女儿楼里面非绝世美人不收,非冰清玉洁不收。
女儿楼,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。
“你不觉得,我应该早早的撞死算了吗?每一天都在蛊毒发作的恐慌里度过,一发作就要想方设法去找男人。这样的生活,是正常人过的生活吗?”夕暮眼眶里有一些晶莹剔透的液体,她双手紧紧揪着衣袖,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把眼泪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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