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公可还要审案?要审的话,我完全配合。”流火跟苍瑾拉开一些距离,他太危险了。
“为何不审?”苍瑾一双如深潭般幽深的眼睛,看向那个关押囚犯的地方。
流火呼出一口气,要审案,且看他怎么审。
是死是活说到底不就是苍瑾一句话,但是她也不是那么坐以待毙的人。
“你对萧凌可是还含有非分之想?”苍瑾直接开问,完全没有审案的样子。
可是流火知道,要是回答不慎,自己的小命真的就没了。
“从来没有过。”流火说的也是实话,她根本看不上萧凌,让她入眼的人当真是少之又少。
“证据。”苍瑾只是冷飕飕的丢了两个字,脸上只写着两个字,不信。
“我已另寻新欢。”流火也干脆的回答,萧凌那个人,她都忘了他长什么样子。
要不是因为这场早有的预谋,她也想不起萧凌是谁。
“是谁?”苍瑾继续追问,有些漫不经心。
“不知道,睡过就忘了他的名字。”流火破罐子破摔,她还真找不出新欢的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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