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吓的腿发软,看见长桓那怒沉的脸色,更加的害怕了。
翠竹听他这么一说,立刻拒绝,斩钉截铁的说:“不行,夕小姐走的时候说过,不能乱用药。”
长桓望向翠竹,有几分考量。
最终,那双迫人的视线来到了大夫的身上,开口问道:
“你有没有把握,治好公主?是十分的把握。”
大夫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擦汗,汗水浸湿了青色的布料,颜色加深。
“这个,这个。”他结结巴巴的就是说不出来个子丑寅卯。
“滚,今日的事情敢对外面说出一个字,后果你清楚。”长桓见他实在无用,想着上官烨和苏覃也应该快到了,冷着脸斥退了大夫。
大夫如蒙大赦般,立刻跑出去,他怕自己再在这压抑深沉的地方呆下去,心脏都要吓出毛病。
大夫刚走,上官烨和苏覃就到了,三人刚好迎面撞上。
苏覃多心,看着大夫背了医药箱,立刻问了问他,流火的情况。
大夫如实相告,说完便跟被鬼追似的跑出去了。
二人来到流火的房间,看到一脸深沉的长桓和不知所措的翠竹,努力定了定心神。
“火儿她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上官烨沉着声音问长桓,即使努力压抑着焦躁,可是还是有些情绪外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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