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火自然的回答了这句话,就是她潜意识里的回答。
“无论你信不信,我都想说,太多人对我说,要我的心,我也想把心给人,但是从未成功过。有一种人,天生无心,你信不信?他们擅于玩弄别人的感情和真心,自己却从来不交付真心。我一直相信,我和你是一种人。所以,你有什么理由提出,要我的身和心呢?”
她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完全都是出自内心的想法。
以往,总带着伪装的面具,对谁都是隔着一层虚伪。
可是今夜,她忽然不想再虚伪了。
心中,也开始动摇些什么东西。
“我信,可我跟你,从来不是一种人。”即使,他很想当她那种人。
但是,做不到,永远做不到。
不交付真心换真心,他的初衷。
但是,早就变了。
既然真心早已交付,初衷已变,还能如何做?
“身给我。”离歌捧着她的脑袋,吻了下去。
清甜的血腥味弥散在口齿中,流火想到他的身体,推开了他。
“你想死吗?”流火看着他,眸底似隔了一层初晨的雾,看不真切,朦朦胧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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