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火也早已经洗去了脸上的易容痕迹,恢复了原来的样子。
“爹,娘。”
流火迎过去,看见两个人都略显憔悴的面容,有些不忍心。
“火儿,你回来了,你真的没事?”
二人立刻上前,去看了看流火,看到她没有事之后,心中紧悬着的石头也放下去了。
“我没事,让您们担心了。”
流火扶着二老,让他们坐下。
“爹,娘,我身上的毒,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毒吗?”
流火开门见山的直问,这两个人竟然一直不知道她被下毒,还让毒素潜在身体里十余年,实在是不合理。
“毒?大夫都说你毒气攻心,可是养了你一十五载,为父还真的不知有谁敢在你小时候便下了毒。”
上官烨眼窝深邃,边缘带着一圈青黑色,一看便是几夜没有好好睡觉。
他看着流火,一再确定她是真的没有事之后,才坐下去。
“爹,你在十年前可曾树敌?那个敌人还接近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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