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拿了一柄伞,雨水落在伞面上,又顺着滑落下来。
那人握着伞柄的指尖泛着白,伞面遮住了他的半边脸。
“她很特别,是啊,很特别。”
“为什么站在这里,看雨,看鬼。”
“不怕。”
一连串轻飘飘的说话声,和雨滴拍落的声音混在一起,听不真切。
明明只有一个人,却好像是两个人在对话。
这一幕,任是谁看见,也会觉得有些难以接受,如同鬼魅一般。
那个人的身影逐渐远去,留下了一句,若有若无的感叹。
画人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有时候活人反倒不如鬼。
在他走后,若是有人仔细看,会发现有恰好能容一个人站立的地方,雨丝全部被避开。
只是,无人知晓。
下了一夜的雨,第二天,雨停了,天气却转凉。
流火决定实行自己的计划,先让人订做了一口棺材,再命人放出消息,称她中毒身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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