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千域没有回答,反而反过来去问流火。
“没有,你有猜疑的对象了是不是?告诉我。”
流火发现他眼神稍变了一下,心中当下明白了,就直接把他当做知情人来问了。
“真的没有。”
万俟千域淡淡的答道,表情平淡,完全不受流火的影响。
流火刚洗过脸就跑过来,几缕头发沾湿了,贴在额头上,看上去更像是汗水。
万俟千域看着她额头前湿透的头发,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手帕轻轻的给她擦了擦。
流火由他帮她擦着额头,但是心中却在思量。
“你完全不信任我,为什么?”
万俟千域擦好了之后,她也淡淡的开口,质问了一句。
万俟千域微微一怔,一本正经的答道:
“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表露出完全不信任,那便是那个人让他太过伤心,伤心堆积到一起就变成了绝望,最后死心。即使过了千年万年,他也不会再信任这个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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