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垚飞速赶过来,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叫魂哪。”
他话还没有说完,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流火。
大步走过去,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,聂垚面色大变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抓住流火一只手,刚准备探一下她的脉搏,就听万俟千域说:“没用的,我把过脉了,没有任何症状。”
聂垚放下流火的手,眉心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我信任你的医术,只是你说她无缘无故昏迷,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聂垚看着流火昏迷时还在不停冒出的冷汗,心中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。
“无缘无故昏迷当然不可能,但是她已经服用过解毒圣药,怎么可能还会毒发,身体内任何毒素都应该早已经清除了。”
万俟千域紧握着流火的手,一边用衣袖帮她擦了擦汗,眸底一片担忧。
“如果不是毒呢?是蛊或者是邪术?”
聂垚听他这么说,提出这个可能性。
万俟千域沉思,他不否认这个可能,只是。
“你觉得论蛊,谁能有我精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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