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听过不代表没有。”唐笑笑懒得和向余杰废话,开门见山的说:“原本是宝满不对,买了你的东西后又打劫你的银票,但他既已悔改,你也不必再这么死咬着不放。若以后本姑娘发现你以后还以此来恶打宝满,下次昏的可不止是你的那些个随从了,知道了吗?”
向余杰看了唐笑笑一会儿,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几个随从,咬了咬牙,道:“好。”
唐笑笑走近向余杰,漆黑的眸子盯着向余杰,樱红的唇瓣在向余杰耳边轻启,“你说,我黑吗?”
“啊?”
向余杰不明所以,侧过头望向唐笑笑,但在触及到唐笑笑冰寒漆黑的眸子时,浑身打了个颤,他的直觉告诉他,如果他此刻说她黑,必定比刚刚得罪她会更惨。
咽了一口口水,向余杰汗津津的道:“姑娘你一点都不黑,白着呢!”
闻言的唐笑笑大喜,她笑嘻嘻的拍了拍向余杰的脸,“真乖,带着你的奴才们回去吧!”
“谢……谢姑娘。”向余杰踹醒他几个奴才便跌跌撞撞的出门了。
唐笑笑吩咐人将宝满抬到房间,又命人打了些许水,将他身上伤口擦干净。而后开了几个方子,让一小丫鬟出去照着方子拿药去了。
晚上。
宝满渐渐苏醒,身体传来的巨大疼痛让他侧个身都是极难的,他舔了舔干裂的唇,只好转了转脖子,哑着嗓子道:“水,水。”
唐笑笑正在一旁桌上吃着鸡腿,闻言,将手边喝的剩下的水拿着,递给宝满,“给,慢点喝。”
喝了两口的宝满隐约觉得这水有些不对,像是带着一丝油腻,他问:“这水,怎么味道怪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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