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！
凤倾歌此话一出，满屋子丫鬟脸上的得意之色，瞬间戛然而止。
一个个眼神闪烁的看向春雀的方向，面露心虚。
凤倾歌冷笑：“怎么？无话可说了？”
春雀挺了挺胸脯：“大小姐，你可别随口污蔑人啊。我们二小姐那天，明明什么东西都没带。”
“老爷、夫人，你们可要替我们家二小姐做主啊。”
春雀一脸委屈的抬起头，看向座上的凤金氏和凤震天。
凤金氏目光微闪，刚想说话，突然被一道冷笑声打断。
“你确定，那天凤金瑶手里什么都没带？”
凤倾歌上前一步，直直看着春雀。
“我、我…”
怎么又是这句话？
春雀下意识的噎了一下，惊疑不定的拿眼看着凤倾歌。
把自己刚才说的话，仔仔细细的想了好几遍，终于狠心一咬牙，点了点头。
“是，奴婢确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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