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红通通的绳子沉了下来，那是捆仙绳。石天来忘记了自己只有元神，伸手就去拿捆仙绳，却捉了个空。
石天来苦笑，问自己：“我做对了吗？”
石天来向自己的肉身游去，对着自己的肉身说：“你说，我做对了吗？”
血腥！
石天来不能适应的血腥！
石天来觉得这些人也许可以不死，也许他们还不至于要死。代价也许太大了。难道这算是罪有应得。这几十条性命，又有多少人是应该死的呢？最该死的不是被人威逼之下利用的巨鲸门，而是屠七。
但屠七走了。沉入碧水潭的，是巨鲸门的弟子。
石天来不知道发呆了多久，直到碧水龙根来到了石天来的身边。
“他们本不该死！”石天来说。
“你在教训我？”碧龙说。
“我的确这样想。”
“该死的是我？”
“你也不该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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