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傅呢?”石天来问。
“苏伯伯他走了!他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夜晚,昏暗的房间内,一个穿着五彩花衣的女子独自神伤。
门没有锁,只是虚掩罢了,石天来慢慢推开了这扇门。
即便苏文东走了,也没有人敢动手伤害花玉莲,所谓的囚禁,也不过是一个形式,不过是为了安抚嫉妖如仇的人们。
所谓的嫉妖如仇,也不过是喊得大声罢了,没有人会真的动手去惹怒一个与大乘期高手有诸多瓜葛的女妖,更何况这个女妖自己已经足够厉害,足够让人头疼。或许也是这个女人实在是美丽,你根本不会有伤害她的想法,而只会想着宠爱她,怜惜她。
“他走了?”花玉莲没有回头,却也猜到了是石天来来了。
“嗯。”石天来承认。
“他总是来去匆匆,似乎天下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有关,但他从来不会多看我一眼。”花玉莲慢悠悠的说。
“你认为你了解他吗?”石天来反问。
“我已经花了一百多年的去了解他。”花玉莲说。
“可是,你依然不了解他。”石天来说。
“我就像是在走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路,我原以为,他就在前方等我,我越走越远,我才发觉我和他的距离,也越来越远。我拼命的追赶,可是我怎么赶也赶不上。”花玉莲伤心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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