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玉莲绝不会在口中提起石天来的,可是景娴却提起了。
“天来哥哥,他一定已经死了,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,我只找到了他的衣服,他的衣服被撕得粉碎,血迹斑斑。”
稍微平静下来的景娴是这样哭着说的。
景娴无疑也死了,她的眼神很空洞,一点神采也没有。
花玉莲的眼睛却发亮了。
这就是花玉莲和景娴的区别。花玉莲更相信石天来还活着,因为景娴毕竟没有找到石天来的尸体,那么石天来就一定还活着。
花玉莲不禁在想,倘若大陆上还有一个人能够在鬼宗宗主的手下活下来的话,那这个人一定是石天来。这个臭小子,一直很出人意外,没有人能够看透他,他就像是一个迷,和他的修为一样,一日千里,却不露声色,而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。
所以,花玉莲突然变得很开心,这无疑是她这两个多月里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。
景娴觉得花玉莲是一个怪物,一个老怪物,她的想法实在不可思议。那一日,苦禅大师悄悄让景娴代他去寻找石天来的时候,景娴就已经开始担心了。按照苦禅大师说的方位,景娴搜寻了两日就找到了石天来的衣服。于是,景娴变得更加担心。两个多月的苦苦寻找之后,景娴已经绝望了。
没有人可以想象这两个多月来她是如何过来的。她没有睡过一次好觉,没有吃过一顿饱饭,她的足迹遍布满山遍野,她的软布鞋已经磨出了洞。可是,她挺过来了。支撑她的,只有一个信念。
花玉莲突然说:“妹妹,你说苦禅大师为何不自己去找,却要找你?”
景娴疑惑的说:“这个我不知道。”
花玉莲自言自语地说:“可是苦禅大师又是如何知道的呢?”
景娴更加疑惑了,她抬起了头,说:“这个我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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