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飞虹道：“我好像的确说过这句话。”
石天来道：“通万事自然也不是你的朋友。”
东方飞虹道：“他也不是你的朋友。”
石天来道：“可是他却不会想杀我。”
东方飞虹道：“哈哈，我想杀你？在小灵山我本来就有机会，我却没有动手。”
石天来道：“你没有动手，只因为你是九尾狐狸。”
东方飞虹道：“哦？”
石天来道：“你早就知道剑圣在小灵山，他若突然出现，你必死无疑。你更不能让剑圣知道，你杀了他的孙女，所以，你不敢动手。”
东方飞虹很有兴趣的看着石天来，似乎石天来说的不过是一个虚构的故事。
石天来道：“所以，你故意把虚灵子引来，不过是想借刀杀人。”
东方飞虹道：“这只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。”
石天来道：“不错，这的确只是我的猜测，而且我也差点相信了你和李元捷的故事。”
东方飞虹道：“你应该相信的，因为这本来就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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