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禅大师道:“阿尼陀佛!穆施主拜入我门下,原是谢道友从中唆使,意为破我天若寺大日如来阵,夺取无字天书。阿尼陀佛,阿尼陀佛,罪过,罪过。”
鬼宗宗主洋洋得意道:“不错,不错,哈哈哈,大日如来阵乃上古阵法,凭本宗一人之力如何破得。若不是我的好徒孙,恐怕老夫一生都无法得到天书。哈哈哈!”
苦禅大师道:“阿尼陀佛!当年老衲见穆施主执着于仇恨,有意感化于他,便收为徒,想不到,这一切原是谢施主安排。”
穆一鸣怒道:“谢老贼,你三番五次利用于我,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”
鬼宗宗主道:“徒孙,好徒孙,你又何必动怒。若不是当年我好心告诉你你的父母是何人所杀,你还在认贼作师,你不谢我也就罢了,怎么还说出这样的话来。哈哈哈!”
穆一鸣如刺在喉:“你!”
鬼宗宗主道:“好徒孙,你可知道,我花了多大的功力才在你的母亲木筝身上为何种下一个古魂魄,哈哈哈!不过,我要告诉你,当你的父亲穆笛声跪求我传他摄魂**的时候,我又是何等的满意。哈哈哈!”
穆一鸣的乱发激荡,锐利的眼中杀意正浓。他在邪道仙的挑唆下叛离了无上观和木道人,在邪道仙的安排下混入了天若寺,又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加入了魔教,他的所作所为为世人所不齿。他的一生都生活在为父母报仇的重担下,而直到最后,他才知道,他真正要杀的人不是他的外公木道人,而是为他指点迷津的邪道仙。
穆一鸣没有动手,只因为渊龙才是教主。
虽然,他是渊龙的师傅,但穆一鸣很清楚,渊龙的修为早就在他之上。这个穆一鸣看着长大的渊龙,穆一鸣却看不明白。
但穆一鸣很清楚,渊龙绝不能冒犯。所有冒犯渊龙的人,大都身首异处。所以,尽管他是渊龙的师傅,他也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出手,什么时候该克制。而最重要的是,若要杀死邪道仙,普天之下,恐怕只有渊龙有这个能力。
穆一鸣深深知道,这个年轻的后辈,未来足已让全天下忌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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