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大门,家茂亲停了一下,回头看着在自己生命中留下浅浅一笔的幼稚园,又看向那些正在向孩子们道别的老师们,他微微一笑。
啊哈哈,希望咱们下次见面的时候,希望你已经从处男毕业啊土田老师!
给劳资滚!
◇◇◇
如同微尘一样的我,已经活了二十多年了,这二十多年,我没有目标,没有寄托,没有车没有房,甚至特么连第一次也没有。
每当我走在街上看见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们,我的内心就如同有一百个基佬在东非大草原上相互摩擦一样,那样的火热!那样的心疼!那样的!呃,总之就是很悲伤就是了。
是啊,二十多年了,是条狗都特么已经破♂处了。
而我,却连狗也不如。
但是,在两年前的那个春天,樱花就像今天一样的灿烂,刚踏入花丸幼稚园的我,仿佛听到了上帝的声音。
——骚年,你渴望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吗?
是的,我渴望!
(ps:想多了,洗洗屁股早点睡吧by正在写这封信又忘了涂掉的家茂亲)
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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