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梨梨脸红了一下,随后重重地哼了一声,傲娇地甩着双马尾离开了这个是非发源地。
家茂亲无奈地叹了口气,再看了看人民群众情绪高涨的兴奋样,特么的这下子妥了,估计明天全校都知道他是一个变♂态了。
唉,事情大条了呀,新一兄。
家茂亲很心塞地来到新一的座位旁边。
是啊,这下子你暗恋月咏老师的事情就曝光了,你真是勇士啊,家茂。
新一坏笑着揶揄。
屁呀,咱画的不是月咏老师,画的是小薇!
嗯,我们懂,你还是白小飞呢。
新一取笑完后,心情十分舒畅,便决定稍微听听这二货的烦恼。
说吧,这一回你又干了啥蠢事?
既然新一兄这么说,那你应该有办法的,其实啊,咱干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……
卧槽无可挽回了才跟我说,有个屁用啊。
话不能这么说啊,新一兄,因为你只能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后才有点用处,就好像案件不死个人你推理个球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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