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庐是在山腰,而在山脚下不远处,就有一个小村庄,那里都生活着平民,老幼妇孺。年轻,有前途,有武力,有天赋的少壮,都去外面的城镇了。在以前,他们偶尔会回来,也会有人带着富贵回来。或是死在外面,或是在外面闯出基业,将家人接了出去。但是一场大战,平东郡,征东郡,基本都被打烂了。那些没回来的,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。
这些山民极其朴实,村庄中唯一的武力,就是一些老猎人组成的护卫队,只有一个武师是村长,教导村里的孩童习武。
古星河在数月前,来到这里盘踞,时常打些猎物,下山去换些酒食。村长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,都不过七八岁,朴实单纯。见到古星河来,村长知道他是游历大陆,武艺高绝的武者,便指使儿女来拜访他,希望拜他为师。
他们也没有什么好东西,那两个孩子,只是每天送来一些粗陋的酒水和食物。这在食物短缺的现在,是极其可贵的。山路崎岖,两个孩童每日一上一下,也是极其辛苦。一转眼却是坚持了数月。
“没有武道,如何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间生存。”古星河两口吃完了篮子中的山果和大饼,然后将陶罐中的清酒灌进酒葫芦中。就推门而出,他最近几月,都是念头一动,想到就做。
他在大武师高阶已经三年,换血早已完毕,力达万斤,有一头黑魇巨兽的力量。但从此之后,他就在无寸进,但这数月来,杀人喝酒,反而功力进步。他知道自己现在,需要的是念头通达,跟着感觉走。什么时候无法无天了,超凡境就触手可及。这不是说违法乱纪,而是忘记规矩束缚,让念头通达,如同赤子,无拘无束。
古星河速度极快,下山比上山难,就是一辈子在山林走行走的山民,从半山腰下到山脚,也要两个时辰。而古星河总是一跃而下,直下数十米,树枝,山石都是他借力的工具。不过短短半刻中,他就下到了山脚,即将到达山村。
“不对劲,有血腥味,这么远的距离都如此浓烈,必然是很多人的血。”突然,古星河面色一凝。他嗅觉灵敏,经验丰富,顿时就知道村子出事了。
“唰。”古星河速度顿时加快,百米不过两秒,比最强壮的虎豹还要快捷,他如同一道残影,带着强烈的风声冲向了山村。
“流星。”就在冲进村口的一刹那,古星河看也不看,左手一闪,一道蓝光就从他的腰带里飞了出去,是一把飞刀,小如指头,快如流星,眨眼就飞进了路旁一个房子里。
“呃。”一声沉闷的惨叫,那房子被打碎的窗户中,倒下一个身影。
古星河看也不看,那人在窗户旁,准备用弓箭偷袭他,一早就被他发现了杀机和呼吸。他的飞刀直接穿透了墙体,刺穿了那人的喉咙。
“踏。”古星河一路急冲,数个呼吸就接近了山村的中心,转过一个拐角。古星河停了下来。
眼前是一个小广场,却是修罗地狱,数计百计的尸骨堆积如山,血流成河,碎肉,内脏,如同被踩的稀烂的花草,五颜六色,铺满一地。古星河面无表情,他一眼扫过,就发现了十数个熟悉的面孔,这些都是村中的山民。
“唔。”古星河向前走了两步,突然,他呼吸一窒,只感觉心脏都在隐隐作痛。就在他的脚前不过数米,一个男童的人头,正侧倒在血泊中,他的身体不知道去了那里。在男童头颅的旁边,一个女孩,赤身**,身体被扭曲成麻花状,被人胡乱的抛弃在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