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祭军旗,为死去的战士祭奠,也为出征壮行。在这一刻,所有闭目的军士都睁开眼睛,满脸肃穆的看着这里。
“提上来。”第二个武者被提了上来。
“说吧。”
那武者同样满是傲气,大声喝道:“四十二年前,我全家一十三口被一个部族子弟灭杀。圣火教为我报仇,灭了那个部落。我只是一个武师,永远没有报仇的机会。而圣火教不仅给我报仇,还给我财富,给我力量,你说我该不该投靠他们?”
虞沧海沉默了片刻,这个世界等级森严,个体力量的差距,也是天差地别。强者凌辱弱者,简直就是天经地义。
就如他自己,就是当街杀了一百个人,抢了一千个美女,灭了数百户人家,也一样屁事没有。因为他是皇子,有力量,有地位,有特权。而这些平民。
虞沧海看了他一眼,怜悯道:“如果我是你,应该。”
那武者愕然,没有想到虞沧海会赞同他,随即他大笑三声,道:“你是我见过的,最仁慈的贵族,可惜你这样的人太少了。”
这是他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,下一刻,他就被砍下了头颅,成为祭品。
第三个武者如此说:“两次战役,让两郡之地连吃的都没有。许多人吃人肉而活,我不抢人,杀人,别人就要来抢我,杀我。大家都一样,没有谁对谁错。我投靠圣火教,可以活命,在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之间,你选哪个?”
“我选自己。”虞沧海回应。
“你是个真诚的贵族。”
第四个武者如此说:“我从仰光城跑出来,那些地方势力比邪教更可恨。他们趁着混乱和没有管束,强行让平民投靠他们,签订奴隶一样的契约。那些投靠他们的平民,又去强迫其他人,互相掠夺迫害。无数人没有被战争杀死,却死在自己人手上。圣火教有自由,有值得我奋斗的目标。大家都是杀人,凭什么我要被问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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