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邋遢细细的盯着虞沧海看了半响,突然道:“走眼了啊,当初就应该把老底都交给你,先成个师徒之实的。现在你叫我老师,我却是承受不起,见过圣武王。”
虞沧海看平时嘻嘻,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张邋遢,此时也面容严肃的对自己躬身回礼,心中也知晓这是为什么,知道许多事情,都随着自己身份,地位,实力的改变而变化了,而且一去不再复返。
他上前扶起张邋遢,笑道:“现在传授也不晚,本王一向好学。张供奉的步法,可是冠绝元山,能得您传授,是本王的荣幸。”
张邋遢咧嘴一笑,将自己腰间的酒葫芦取了下来,递给虞沧海,道:“现在被雷大个抢了先,我再传授可就没意思了,会得罪人的。功法不教,喝酒可以。”
虞沧海也不客气,接过黑不溜秋的酒葫芦就打开了盖子,仰头豪饮了几大口,只看得张邋遢眼角抽搐,满是后悔。
酒葫芦的外表看着不上档次,但里面的酒水却是比紫金还贵重。只是几口酒水下肚,虞沧海立刻就感觉到一团火焰在腹中燃烧,然后带动整个身体的气血都在燃烧暴走,不过两个呼吸,他就感到神清气爽,身体都轻盈了几分。
“好酒,今天你可舍得,以前找你要了五六年,你都不给本王喝一口,现在我要补回来。”虞沧海心中这是好东西,赞叹了一句,又仰头喝了几大口,才把酒葫芦还给了快要发飙的张邋遢。
“圣武王所来何事。”张邋遢黑着脸问道。
虞沧海摆摆手,道:“事情先不忙,你先带本王去拜见供奉塔的长老。”
“好吧,随我来。”张邋遢也不推脱,带着虞沧海在供奉塔里穿行,一路走向山顶。
在元山里的供奉们,平时交流都很少,都是一心修行。但凡是找过来的,必然是有事相求。张邋遢心中虞沧海也是如此,但他心中已有思量,不管虞沧海什么事,但凡是力所能及的,他都要帮,这是难得的人情。
他人虽然在元山修行,不管世俗变化,也不理外面的消息,但那也是相对的。基本上每一个供奉,都有仆从生活在元京城,不时为他们寄来需要的东西,以及一些特别重要的信息,情报。而元山也会为他们通报重要的消息。
诸如虞沧海封圣武王,封一郡之地,这些创造虞朝历史的事情,他都知道。就连侍者们,都知道。
张邋遢的脚力很快,虞沧海得全力奔跑才跟得上。所以很快他们就到了供奉塔的最顶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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