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不由翻了个白眼,一巴掌挥了过去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你是怎么想到小产的?这分明是来月事了。被冷水一泡,只怕身子骨受不住。得了,赶紧想法子把人引过来吧,免得风一吹再病了,说不定县主还要自责呢!”
知冬轻哼了一声,快步往外走去准备找人,嘴里依然不服气地嘟哝着:“县主自责什么,这些人欺负县主年纪小,还失了母亲的时候,怎么没见她们自责?一个个趾高气昂的,还想着再能欺负一回县主呢!”
静心庵请了大夫过来给她们诊脉,张三姑娘和张四姑娘两人身子都强健一些,只是发了些低烧,后来就转醒了。
倒是张五一直昏迷着,几个小沙弥在禅房外面呼喊张夫人,张夫人竟然就保持着念经诵佛的姿势,一动不动,也不搭理她们。
“你们庵堂究竟怎么回事儿?还说是什么全望京最好的尼姑庵,结果呢!我们三个都成这样了,告诉你们夏姣姣就是凶手,你们都不去抓她告官。我五妹妹病成这样儿了,你们还不愿意把我大伯娘请来,各种理由对着我,你是不是把大伯娘给囚禁起来了!”
张三姑娘的脑子还有些发晕,但是张夫人不在,张五又一直昏迷不醒,她作为最大的姑娘自然要主持局面。结果静心庵根本不相信她的话,连张夫人都请不来。
“阿弥陀佛,施主,张夫人就在禅房,我们并没有囚禁她。你若不信,可以亲自去禅房看看。”一个师太走出来与她应对,几个小沙弥都被她吓得往后缩。
她们年纪小,又基本上没有出过静心庵,往来供奉的香客对她们都十分客气,何曾见到这样气急败坏的世家小姐。
张三姑娘猛地站起身显然真的是要亲自前往,她瞪了一眼那几个小沙弥,心头火气四起,就有些口不择言起来:“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教导的,我们落到水里那么久,一直被夏姣姣欺侮,竟然没一个人来看看我们。还有大伯娘,夏姣姣之前就以她为借口来戏弄我们,肯定是你们庵堂与她一伙的!把伯娘骗走了,然后不让她出来!”
她边说边往外走,但是身子毕竟还很虚弱,走路的时候就有些摇晃。一旁有个小尼姑心善,想要扶着她,却被她一巴掌推过去。
“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,我自己会走!”
“主持师太,张家三位姑娘都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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