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土娃的父亲本也不同意,但后来见李土娃那浑身削瘦得硌手的骨头,他也就无奈同意了。
这会刚吃过午膳,可李土娃坐着吃说没半晌,肚子里又犯了饿,他起身道:
“我去给你们烧点热水喝喝,你们且坐会!”
说完,李土娃十分窘迫地转身便迈过门槛,往院里那个简易的炉灶走了过来。
罗恭坐在屋里桌旁,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院里李土娃先在一个小炉子里起火,再取了井水倒进铁壶,再放在炉子上去烧的身影。
连城身体往罗恭这边歪了歪,也能看到了一点,再往里屋望了一眼。
里屋与外屋有个门,但没有门板,只一块黑褐色的布帘垂下挡着,里屋的咳嗽声自他与罗恭两人进屋坐下,就没停歇过。
连城再看了一眼守在炉子旁扇风的李土娃,很是同情地道:
“看来他父亲的病是真是很严重,听这声音怕是病入膏肓了!”
罗恭道:“这李土娃是个孝子,倘若非是如此,他也不会收留我们过夜……他有点怕我,待会你问问他,为什么这打铁村不肯收留外人借宿。”
连城点头,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答案。
李土娃烧完水回来,提着铁壶放在一边,便去取了两个青绿色的瓷杯洗干净,又取了一个碗,先给罗恭与连城各倒一杯端进屋里,自已出屋子再去将那一碗热水捧在手里回来。
罗恭与连城都没有动桌上瓷杯里的热水,那杯子里还冒着白气,刚烧开的,是很烫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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