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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振这家伙输定了。”张昆默默在心里下了判断，走向萧钧等人。
洛烟柔一见张昆，眼神就变了，等他走近，便直接问道：“听说你那班火车出了一点意外，没事吧？”
林筱婷也投来了询问的目光，就不知是关心，还是单纯的好奇。
“有事就不会好端端站在这里了。”
“你有见到那个死掉的女特工吗？怎么死的，知道吗？”
张昆猜到洛烟柔或许会打听龙芊芊的事情，尽管他父亲隶属于总局，龙芊芊仅仅是省分局特工，但都是国特局的一员，说不定洛烟柔自己也是一名特工。
只是没想到，洛烟柔会问得如此直接。
“人是见到了，可惜没看到她怎么死的。”张昆没有说谎，龙芊芊死于黑暗斗猿之手，他确实没看到对方是怎么死的。
“这样啊，死掉的那名特工叫龙芊芊，是我爸的弟子，算是我的师姐吧。”
“哦，节哀。”张昆很确定，洛烟柔刚刚说谎了。
洛青松能继承镇魂剑，毋庸置疑是玄空寺嫡传，所以他可能会在国特局训练一些女特工，却绝对不可能收女特工为徒，记名弟子都不可能收，这是原则问题。
洛烟柔见张昆不动声色，狠狠抽了一口烟，虽然张昆滴水不漏，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，龙芊芊的死与张昆有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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