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蔚然的胸口压着施凉的后背,动作粗鲁而野蛮。
他向来无拘无束,只管自己享乐,此刻迫不及待的想扒掉女人的裙子。
但是想归想,他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在大街上提枪。
“附近有家酒店。”
施凉扯开身后的青年,高跟鞋踢中他的膝盖。
隐隐是骨头发出一声闷响。
猝不及防,容蔚然曲下膝盖,差点跪到地上。
他在家是老幺,多少人疼着捧着,长这么大,还没有谁动过他。
即便是在床上,都没有哪个女人敢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。
今天上午竟然被打了两次,还是同一个女人所为。
站直了身子,容蔚然的眼神暴戾,“给脸不要脸,你他妈找死是不是?”
施凉冷笑,“小弟弟,姐姐我现在有事要去办,没空陪你玩。”
容蔚然阴着脸一字一顿,“小弟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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