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凉打开保温桶的盖子,“医生你下个月就可以下床活动了。”
她端了汤坐在床前,一勺勺的喂着萧荀。
病房的气氛温馨,萧荀说,“慢一点。”
施凉本来就慢,变得更慢了,一个喂,一个喝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萧荀忽然问,“脖子上挂了东西?”
施凉面不改色,“一块玉。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在脖子上挂东西吗?”萧荀说,“以前我给你买的那些,你一样没戴。”
施凉说,“人是会变的。”
萧荀的眼皮垂下去,如一块黑幕,遮住眼底的所有。
的确,他也变了,因为这个孩子,而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那个他。
一碗汤见底,施凉问还要不要,萧荀摇头。
“你休息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