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天气检测出现失误,船只在航程驶过三分之一时被迫掉回码头。
暴风雨中,容蔚然形单影只,他望着岛的方向,眼眸被雨水洗刷,从模糊到黑亮,再到冰凉。
有人叫喊着,接着便有几人上前,强行把容蔚然拉走。
容蔚然挣扎出来,面容冷峻异常,“你们先走。”
“雨太大了,赶紧走,你在这里很危险!”
容蔚然听不见,执着,疯狂。
几人咬牙,他们顾及自身安危,转头走了。
貝岛在三年前变成私人产业,不对外开放,但凡是出入的,都严格盘查,登记。
昨天岛上来了两个客人,他们是一对夫妻,意外的是,得到的不是驱赶。
诺大的客厅,沈肆夫妇在吃早点,安静的仅有勺子擦碰餐盘,咀嚼食物的声响。
片刻后,苏夏搁下勺子,吃饱了,“我给安安打电话,他说他尿床了,哭着说他错了。”
沈肆见怪不怪。
苏夏瞥儿子他爸,忧心忡忡,“儿子七岁了还尿床,你不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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