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,没事儿。你等会儿啊。”曹若云听完点点头,转身找班长说了要全班集体回一趟教室的事。
她话音刚落,班长还没说话呢,旁边的男生先插话了:“现在哪能回什么教室啊,连厕所都要排队去。学生会那些人挡那儿不让走呢。”
洛晴天闻言皱了皱眉,转身去出口问为什么不让走,得到的回答是“现在还在比赛,如果有人出了看台进入跑道,会影响运动员的发挥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如果不进入赛道,沿着边走,就不会影响比赛。一班的老师有急事找他们回班,能不能让他们先走?”
而那位个子瘦小戴眼镜的学生会干事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道:“不行。如果放你们班走了,其他班级的同学怎么想?那大家不都会找理由要走了?”
洛晴天拼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反问道:“这个时间点是赛程安排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上午赛程结束、观众散场的时候,结果因为你们的安排有问题,全校同学都要坐在看台上等着?而且明知道时间要延后,你们只想着让人站在出口堵着,完全不打算通知广播站广播一下现在怎么回事让大家心里有个数?”
那位干事不说话了,另一位女生说:“……这个不归我们纪检部管,我们只接到通知守好出口。”
洛晴天轻声冷笑了一声,眼神里微微透着嘲讽:“还真是典型的官僚式作风。”
这时又换了一个干事接话:“同学,希望你不要闹,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,”
晴天沉着脸,压根不想再跟他们费口舌,拿出手机拨通了妈妈的电话。
“喂,妈,我来通知一班了,但是学生会的干事现在堵着看台出口不让走。你刚刚是不是说李老师班上也要回教室?李老师在你旁边吗?嗯,你让李老师接电话吧。”
李老师是年级组的另一位语文老师,而恰好也是学生会的指导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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