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晟昊奄奄一息,有气无力的躺在半硬的泥土中。
眼角早已被泪水模糊,只恨自己知道得太晚。
如果能早些明白,他也不至于做那么多坏事,害人终害己。
“虽然你刚才的不敬惹得为师很生气,但,还要说声谢谢。”饶是说出了真相,顾雳山也没准备认下这个儿子。
因为在他心里,能够有资格为他生孩子的女人早已不在。
所以,此生都不可能有子嗣存在。
“谢,谢?呵呵!师傅,你,你一定会,失,失败的。”欧晟昊冷笑一声,满脸阴郁,身体的巨痛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,就那么直直的躺在地上,像在等待死亡的来临一样。
其实,到另一个世界去也未尝不可?
总比在这里过得没有自由,没有自我来的痛快。
活了三十多年,欧晟昊从来不曾想过死去。
但现在,他真的没有毅力继续活着。
“我不会败,不会败的,只要拿回那幅画,我就是最后的赢家,最后的赢家。”不屑的眼神让顾雳山怒意愤起,一脚踩在欧晟昊的胸口,疯狂踩压,双眸猩红,吼得撕心裂肺:“不孝徒,你根本不懂我,既然如此,那你就留下鲜血,赶紧去死吧!”
此时的顾雳山,就像从疯人院走出来的疯子一般。
失了心智,没了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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