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我先去报告瘟疫了。”
抱歉了一声,小队长离去,
苏白捏着手中所谓的调令,微微有些迷茫。
加入军队,绝大部分原因是为了巴鲁特斯族的剩余族人有个立身之所,也是为了观察下这个日后必将腐朽的帝国,是否还有继续延续下去的资本。
至于未来究竟要如何走下去,黑钟上缠绕的黑线已经给了他答案,联想起之前黑线对臣具感兴趣的一幕,苏白心里涌起了一个猜测。
吞噬帝具吗?
眯着眼,苏白将目光投向南方,那是帝国的帝都所在,也是所谓的至高帝具的所在之处,现在的他并不知道所有的帝具的所在之处,而单凭他一人也不可能收集四十八把帝具。
那么...
“白。”
廋弱的小女孩呼唤着他的名字,一股不真实感填满了艾斯德斯的心里,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伙伴从接过那份所谓的调令后,变得陌生了起来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事呢,艾斯德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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