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是随着枯黄的树叶,从空中落到地上的。阳光也有些慵懒地铺散着,躺在暖暖的床上,点着支烟,我把自己的脑袋清空一遍。安安在厨房里不时发出一些碰撞声,煎蛋的香气弥漫在所有的空间里,这让我感到些许幸福和身心放松的感觉。
对于安安,我开始感到恐慌。虽然在她的面前我始终都不承认自己爱她,可是在我心里我却感觉到了有些把握不住的情感在暗暗滋生。我知道这样不好,对她对我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,因为就我现在的情况来说,我根本没资格谈爱,我不是在逃避责任,在我的观念里,爱与上床是互不干涉的两码事,因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。对于安安,我或许有些残忍,但我知道如果再如此下去,我将会被她彻底打败,可我又找不到逃避的理由。
安安看我在床上把哀痛做的煎蛋吃完,笑着在我脸上啃了一下,我走了,这几天我就不过来,自己照顾好自己。
我拍了拍她的头,笑了笑,没说话。
起了床,我在阳台上看楼下的人们一群群地走过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,看起来都是相对独立的,其实内在里却都存在着这样那样的关联,就象我们手中的钞票,在不同的手中流通,携带着不同的体温,但都是从这手递到那手的,而递的过程,似乎就在发生着什么。
安安不在的夜晚,我约小五出来喝酒。还是在冷火迪吧里,疯狂的音乐里,我怀着一颗平静的心,在慢慢地喝着酒。看着舞动的男女我和小五都不说话,继续着我们的无聊,抽着烟,吐散着我们的慵懒。
小五捅了捅我的胳膊,齐哥,看,那谁?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一个火红装的女孩正在疯狂地舞动,谁啊!
那不是鸣哥的妞吗?
哦?看不清,你小子眼可够尖的啊!
那是,看这眼还不得支棱着?我去叫她。
有点数啊!鸣哥罩着她呢!
知道了。小五从舞动的人群里,左闪右躲地窜了过去。在那女孩的肩上拍了一下,连比带划地大声说着什么。
一会儿,小五就领着那女孩过来了,同时还有一个穿白色高领毛衣的女孩,紧身的,显得胸部很大。
来,介绍一下。
你是齐哥,我们见过。那女孩大方地在我身边落座。来,你也座,齐哥,这是林筝,林鸣的妹妹,我叫朱虹。
哦,你好!我向那林筝伸过手去,她看了我一眼,没接。
我一时很尴尬,手伸在那里象被冻结了。
朱虹一看,就打着我那只惹祸的手,说,齐哥请我们喝酒吧!小五,叫酒。
我讪讪地掏出一支烟,小五,捡烈的上。
我头一回让人这么闪我,心里却不是愤怒。我紧紧地看着林筝,她转着脸在看舞动的人群,清秀的脸上,没一丝表情地跟着音乐,把头一点一点地配合着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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