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涂有银色眼影的眼睛始终没有转过来看我一眼,我说,我知道你的侧面挺有雕塑感的,她不吱声。
我又说,你是不是从心里就不喜欢我们这样无聊的人?
她还是不说话。我没话说了,也不想再说了。
朱虹看了看我,说齐哥,别说了,有些事情你不了解,我们喝酒吧!
我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的酒量都很高,把我和小五也陪到了八成,朱虹才说不能喝了。而那个骄傲的女孩明明是一塌糊涂了,却还在嚷嚷着要喝。
朱虹在抢夺着,我和小五却给她不停地倒着。
你们闹够了没有?朱虹跟我们急了,齐哥,你别怪她,她刚和她男朋友分手,我带她出来散散心,你也不想闹出什么事来吧?
我说,我不知道是真的假的,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我们就不闹她了。
朱虹举起酒杯,来,我和你们喝!说完,一饮而尽。
我想起王朔在《动物凶猛》里的一个小把戏,就从衣兜里摸了一钢蹦儿,来,光喝酒也没什么意思了,来玩个游戏吧!
这游戏可以测验出,你们女孩的爱情观的,你们女孩不是都把爱情看的比生命还重吗?我接着说,不一定对,但也不一定不对,玩不玩?
朱虹一听,说玩。那林筝朦胧着双眼盯了我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好,你先来,我对着林筝说。
规则是这样的,我把那钢蹦儿夹在食指和中指间说,我先问问题,你把这钢蹦儿拽出来,再回答,明白了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