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,都是她这个贱人!
蚀骨的恨意喷薄而出,似要将凌琉玥抽筋扒皮。
“贱人——啊——”可话还未说完,只见一道残影掠至眼前,头一重,再度沉入湖底。
凌琉玥砸吧着嘴,果然,贱人性命就是顽强!
啊呸!
凌琉玥想到弟弟凌晗晟,经常收府中奴才欺凌,依旧坚韧的活着,这句话,岂不将他骂进去了?
初春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,凌琉玥身着单薄,却不觉的凉。
“大堂姐,你平日多端庄优雅?怎么能和死鱼一样的动作?来,我给你数节奏拍子。一二三下沉,二二三上浮,三二三翻转,对,就是这样。”凌琉玥嘴角噙着笑,手上一松一紧的逗弄着凌含烟,让她的精神饱受摧残,清晰的感受着死亡到来,随即给她生的曙光,如此反复,比的折磨更残忍,更崩溃。
意志力稍差,或许会弄成精神分裂。
凌含烟在水底,沉沉浮浮,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,转眼心慌的跌到心底,惊恐的瞪大着空洞呆滞的眸子。
于是,零星的几个下人,回到下人房,必经荷花亭,便看见这样一幕。
凌琉玥神情恹恹的打着瞌睡,手上拿着钓竿在钓鱼,居然走运的钓到一条大鱼,挣扎得水花都有几岁孩童高。
“啧啧,这二小姐不会碰坏头了吧?居然敢到这儿钓鱼,谁不知荷塘的锦鲤是大少爷放养?听说要等踏青时,到国寺放生,这次有好戏看了!”丫鬟掩嘴偷笑,眼底有着幸灾乐祸。
“可不是?大少爷性子淡薄,却是极爱护一草一木的慈悲之人,若这鱼儿给折腾死了,二小姐不死也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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