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人不知凌府上下,老夫人最疼的是大少爷?大少爷一句话,怕是老夫人眼皮子不眨一下,将二小姐给这鱼儿抵命。
两人顿时唏嘘不已,都是主子,却命各有不同,一个尊贵至极,一个命如草芥。
假慈悲吧!
凌琉玥淡淡的睨了眼两个丫鬟之前所站的方向,讽刺的一笑,看着湖面渐渐的归于平静,嘴一勾,受不住了?抛下手中的竹竿,下意识的一挥袖,沉沉浮浮的凌含烟便到了岸上。
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手,凌琉玥再次一挥衣袖,却无任何动静。
不禁气恼,空有一身本事,却不会用!
弯身,蹲在地上,目光深幽的瞥了眼跟泡发馒头一样的人,头发散乱,沾粘在脸上,惨白的无一丝人色。探了探凌含烟的鼻息,尚有一息,提着她的衣襟,窜进幽径,随意的扔在一个下人房中,拔下头上的钗,扎在慢慢转醒的奴才昏穴。
扒光了凌含烟的衣裳,看着她白皙的肌肤,凌琉玥眼底闪过一道光芒,伸手掐了几个地方,立即出现淤紫,好心的替二人盖上被子,顺走桌上的火石,跳窗而出。
火种扔在墙角的芦苇上,清风吹拂,火苗如一条火蛇,狰狞的张大嘴,侵蚀着房间,向一旁蔓延。
遥遥的望着火势冲天的下人房,凌琉玥眼底闪过一抹寒光。
凌含烟,你不是在乎名誉和夜王妃的头衔么?我一一成全你!不必感谢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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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琉玥坐在院子里,望着漫天的繁星静静的出神,却不知前院凌含烟的事情,弄得人仰马翻。
李嬷嬷说前身每隔一段时间,便会去将军府待上半日,陪伴丧生火海的父母,可她直觉其中定然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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