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曾孙一字一句的指责,凌宗哑口无言。当初他想要将这两个可怜的孩子接上山,可她的命格让他罢休。
看着她眼底闪过浓烈的憎恨,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叹息。一念错步步错!
“老夫只要求你不要下嫁战冀北。”
凌琉玥冷笑,讥诮的看着他不语。
“战冀北救的你,他宁愿耗损一半修为,也要救你。”
凌琉玥笑容一僵,她明白一半修为意味着什么,战冀北之所以地位无可动摇,不是来自他的权力,而是无人能奈何他的势力。
倘若当真折损,她这辈子也无法还清战冀北的人情。
“不是没有损失么?”
蓦然,凌琉玥只觉得心里有团火在灼烧,炙烤着她,口干舌燥。拿着一个瓷瓶放在桌上,斟一杯清茶,看到老者不客气的伸过手来,眼疾手快的捞起杯子一口饮尽。
清凉微甘的水,稍稍缓解了快要冒烟的嗓子眼。
凌宗气得干瞪眼,收回手说道:“哼,和那臭小子一样招人嫌。”
“你手没残!”要喝自己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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