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?对待你老祖宗?”凌宗脸色涨红,肺都要气炸了,他还想着这娃儿文文静静,好说话!
果然,一样的臭德行!
王八看绿豆,对眼了!
“我没请你来。”凌琉玥蓦然发现,这貌似不是她的居所,起身,打算离开。
“你若念着他的情,就想想我说的话。”凌宗说罢,放下一本泛黄的秘籍,步履沉重的离开。
凌琉玥粗略翻开秘籍,正是她所练的内功心法,看到上面的注解,蓦然了悟,她为什么会走火入魔。难怪,她越练头越痛,甚至视力下降,清晨起床会有重影。
将秘籍揣进怀里,想到凌宗的话,心里有些放心不下,便出去找战冀北,确定他没事她才会安心。
——
冷月替战冀北包扎好掌心的伤口,看着主子陷入沉思,立在一旁,询问着冷修:“主子怎么了?”一回来便心事重重。
冷修摇头。
冷月笃定:“肯定和主母有关!”不离十。
战冀北剑眉紧拧成一条直线,幽幽的开口,疑惑道:“你们说,为何一个女人三番两次的拒绝嫁给一个男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