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六扇门轶事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第十九章 温故演历 (2 / 4)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照旧分工,虎仔勘探地形,暗布风眼,至于燕子你,道听收风最是拿手,放手为之。”乔稳前半句乃说之虎殿臣,想当年乔稳便是七上七下江南虎丘,仿诸葛之术,最终收服包括虎殿臣在内的“虎丘五众”,成为其麾下得力战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斐虎殿臣两人听命领令,纷纷身辞前往而去。乔稳待两人离去,复埋首案头,欲起笔拟草此代号“暗花”行动的心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上黄昏树梢,辰时近乎酉刻,乔稳与早已布置完毕归来的虎殿臣一起走出官驿。在中午闲时,乔稳问过当地侍从,春香楼乃是一家驰名松江府的酒楼,以一客“全鲈宴”叫板响誉各大食肆。其前楼门乃要路经污秽之所,钓鱼花巷,故向来达官贵人,名人雅士皆雇船取水道前往之,要知此楼后院蓄养活鱼的河塘与纵横贯流全县的水道相连。久而久之,此接送之活亦成为船家另门生意行当。于是两人经人指引下,走下离官驿最近的水道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刚下达水道沿岸,已见远远水处驶近一乌篷窄舟,船头站立着一人,正是久久未归的高斐。乔稳当然想到,高斐已打听过春香楼诸事,知他有雅风,故早雇定一船来接应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上得船来,看着船夫摇揖荡漾水花,已悠悠弯弯的驶往春香楼。三人拂帘曲身进入低篷雅间,只见里面已设花木席桌,随桌四碟,三杯一壶其上。三人盘坐桌旁,高斐持壶斟酒入杯,仅满于乔稳及自家,皆因知虎殿臣一向行动中禀守旧时兵人那种令在身,绝酒色之军律。虎殿臣习以为常之态,知他俩又要杯酒长谈,便转首透过斜撑半开的底蓬格穿窗,看向船尾摇揖哗啦的船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斐举杯先饮为敬,舌舔嘴抿酒味说道:“此乃船家’老桨’私醸’松子酒’,乔爷不妨一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稳不客气杯尽引喉,果感一股清涩别样滋味传入心中,他袖抹唇须酒痕,豪放哈哈道:“古有青梅煮酒,秉烛夜谈,今夕我等也来个曲水流觞,案情演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稳语意双关,所言中“案情演历”乃是六扇门中术语,捕快必修技能,是以贼人角色代入,拙摩其心理估计其行动,从而最大量洞察预算出敌情变动。而乔稳便是个中能手,这当然跟其从事捕快多年,累历无数案件之经验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江府衙后院水井旁,那黑衣人也就是我们后知晓的玉腰奴,被庞玉鬼使神差毁之交易行动,时其说四字’麦秀两岐’,不知何意?”高斐首先发问请教之,向来能言善道的他,特喜从敌人言语细处推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我给你俩看之神女宗折卷已知,那玉腰奴在此出现所为何事,至于那四字估是误当庞玉为交易人并探之的暗语切口。”乔稳说道此处,语停话顿少许,心中幸之,如无那半路“程咬金”,代职捕快庞玉现出,那碧水温玉亦不知何处觅从,他更尽一杯酒后,又生江湖掌故释之,“道王未发迹显赫,前身乃是仕贵族,在那时兵荒战乱年代,常以手掬谷广施难民。此人崇三盗之道,劝服盗贼从良,教诲众民归农,传授耕务之术。久之游民纷至沓来投奔之,民歌童谣皆颂之曰,桑无附枝,麦秀两岐,三盗司农,五谷丰登。后被“观风”常侍以其诗有大不敬于九五之尊及皇气吉祥,谗传入先皇耳中,龙庭自然大怒,以反贼讨之,以又致一场官逼民反,生灵图炭的战争浩劫。这便是江湖史上,京城三惊变之观风之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吾父言,前代观风常侍便是三觉罗!”高斐亦有所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我便从那玉腰奴言之’麦秀两岐’,及其动武暗留心法在庞玉衣衫之破裂形状,就此断知暗花组织的幕后黑手乃是三觉罗。”其实道王夫妇与三觉罗之间千丝万缕之关系,以及碧水温玉本身之秘,乔稳还是在此隐止未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斐暗暗点头,想起在桃花源地,力封强挡其必杀剑技之“剪水”,那易之桃白白的玉腰奴使出三幻三没的手法招数,“采采菊南篱愁秋风”,定是其独门心法“三朵菱”之体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稳与高斐尔后碰杯互饮,默然少会,只闻摇桨咯吱,划水淙淙,两人纷纷沉浸在各自思想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