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稳信手接过之,随意斜插于腰间,哈哈回道:“宋夫人过谦,大家平分秋色罢了。”他心中暗幸,如若比试之地在旷野荒原,非厅堂局所,越女剑非九式连招,而是十八以上联式,那乔稳其御风之术便望风未及,无法可控,胜败便是未知之数了。
旁观者哗然声声未止,意犹未尽之余,就连安坐于最远南端宴席,正与桃花三姝弈棋的泰山三凶也不禁暗好微赞,宋夫人越女剑之盛气凌人,与乔稳七唐手之断然回天。原来就在宋夫人与乔稳交战之初,尾随宋夫人至内堂而出的桃花三姝,已径直走向大厅南尾,泰山三凶那桌宴席。
“三位前辈,主上示下,前来领教,续销暑湾之战,以正我神女宗之风。”桃白白首当其言。
“吾三女之扇器与尔三老之烟气,在此宴所皆难展其利,不如文斗,互弈一局如何?”桃仙儿再而续语。
“不管其胜负,吾宗主上以应允三老,必上崂山亲取失魂引,作为三老之六十寿之礼。”桃双双尾尽其句。
泰山三凶恰逢其宴,亦是闻风所至,原为之前所受火光诸事,前来寻神女宗晦气,现三姝以厚礼示之大度,又有体恤尊老之台阶可下,试想销暑湾之事,全因飞来横祸,乃无心之失,故有心难堪之意已荡之无存。
泰山三凶互视意决,由黑白间发的老幺“东来”说道:“如此至好,我等三人大可袖手旁观,放心与你三小女子对弈棋戏。”
侍从们已端出一棋座入席,泰山三凶视之,其乃是十九纵横方格之围弈棋局,十七兵将布列之象戏棋子,“东来”便会心一笑道:“七国象戏,好之至极。”
七国象戏,又名古局象棋。其棋局纵横十九行,布列七国兵将子,用百有二十,周一,七国各十有七。周黄、秦白、楚赤、齐青、燕黑、韩丹、魏绿、赵紫。七国各有将,一偏,一裨,一行人,一炮,一弓,一弩,二刀,四剑,四骑。局与围棋同,弈如象戏般。
此七国象戏乃是泰山三凶平日闲情趣致之乐,桃花三姝所在神女宗对各派诸门之人事情报,有所涉猎,投其所好,泰山三凶自是满心意难拒,何乐而不为。
桃花三姝安心盘坐于席,设摆好诸国棋子,桃白白幽然道:“双方各执两国,对弈’六国合纵’之局如何?”其话欲告之,干戈化玉帛,亦乃神女宗一向所策。
泰山三凶皆明白其言下之意,东来欣然先行开局,“骑子”曲行移近“剑子”,亦有妙语横生:“那就要看,者掌割鹿之刀,入主咸阳秦宫。”语中暗示已知欲合纵敌之秦国,便等号于暗花诸贼,明了此宴之真正目的。
桃白白见其骑剑两棋成崎角之势,欲突秦境,却启动“偏子”直入周中央,依旧暗藏玄机道:“人皆如棋,已入其局。”
至此两方人士便如此交流挪棋,各有动子,合战“七国象戏”开来。对弈轮当之余,桃花三姝与泰山三凶亦旁观动静,庞玉与司马紫衣剑解九连环,乔稳与宋夫人剑牌交战,童千京与阮阿豚角饮斗技等,全数尽收眼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