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勾唇低缓问:“才出去这么会儿,就带了颜色回来,平日与本相较劲儿的傲气去哪儿了?”
秦笑闻言一怔,半挑着眉转头看向身后,又偏头看着云盏,讶异道,“你认识他?”见云盏不语,他再挑了挑眉,“相府新来的?快说说,哪儿捡的?胆子挺大的!竟敢给淮安那娇蛮女人一耳光!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你云相爷的人,怪不得怪不得。要不是本王救了他,估计那淮安现在还要不依不饶呢!”
云盏闻言眯了眯眼,“秦蕊做的?”
秦笑道,“都说了她胆子大,你以为呢?”
慕槿低首,她何时在他面前露出傲气了?
任秦笑说着,她也不解释。
云盏眼神微眯,看向慕槿,沉吟道:“谁先动的手?”
慕槿知是云盏问她,秦笑不知具体情况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即便想避免,此刻也只好实说,“郡主。”
“为何不先出手,抢占先机?”云盏低问。
“折香不想给相爷徒惹了麻烦。”慕槿道。心里却不由诽腹一番,方才的事儿他都瞧见了,来龙去脉也清楚不过,这下却明知故问,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。
云盏抬了抬眉,支起额头,眸光深深,再问,“那为何后来又动手呢,不怕给本相找麻烦么?”
低缓的语调时敛时沉,拨动着被问之人平荡的心,让人猜不出他心里是何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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