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我也只能给予这种程度的承诺,飘渺不定的承诺。
直到隔天我们要离开时,我们都闭口不谈那个拥抱。
就像潘朵拉的盒子关着所有的灾难,那个拥抱会滋生出我们的灾难。
如果他当初继续下去呢?
吻了我,甚至脱了我的衣服,我还会拒绝吗?
回到台中後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不过始终没有答案。
反倒是跟阿协的问题点不断爆发。
工作,工作,工作。
这个人永远把工作放第一,自己放第二,我放在很下面的地方。
「如果你的生命里有没有我都没有差别,那我们还要在一起做什麽呢?」这可能是我对他说过最重的一句话。
不过他的反应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我以为他会拉住我,当我转身要走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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