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他会哄我,在我怒火中烧时。
我以为他会发火,在我说出不堪入耳的言语时。
我以为他会表现出愧疚,在我泪眼蒙胧时。
但他永远都是冷淡地低下头,什麽都不说,只是无尽的沉默。
有时候我会想,失去他的日子,我会过的怎麽样?
还是跟以前一样吗?
还是有跟以往不同的改变。
学校的微电影阿岳已经剪辑完了。
大家固定见面的时间也没了,好像,从台北回来後就没再看过阿岳了吧,最多就是在skype聊上两句。
也许我跟他们就这样了,如果跟阿协分手了,跟阿岳之间唯一的联系恐怕也就断了吧。
老实说,对於阿岳,我是挺有好感的,只是……
或许我们就是差了一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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