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眼前两个目瞪口呆的年轻人,徐映平白生出一GU对自己名号的骄傲来,含笑点了点头。
随便一幅画便价值千金的避世画家,居然就在京城外不远举世闻名的书院中教课
不过b起徐先生身份的转变,更令景驰讶异的,是明娪态度的转变。
方才还一脸不耐烦,连自己的画都吝惜示人的她,如今是明眸闪闪亮,双唇微张,一张脸上惊喜中透露着崇拜,崇拜中带着不可置信。
徐映又甩了甩衣袖,不屑道:“呵,不过是我那日多饮了几倍,在手谈时略输了半子于山主。不然你以为,山主能从何处得到屈濂居士的真迹”
明娪依旧是一瞬不瞬的望着他,徐映不得不含笑在她眼前晃了晃手,“明姑娘还好么”
明娪回过神来,惊奇问道:“那、那您一直都在此处教画”
“唔,算算时日,在化溪山中也待了将近一年了吧。”
景驰低声提示,“徐先生,您教习我们画法也有两年多了。”
明娪又生出了一些怀疑,“可是传闻中的屈濂居士隐居避世,从不涉入世俗,所以才能画出这般怡情逸致的画作啊”
徐映看了看左右,确认这凉亭周围无人,才以手掩口,对他二人低声道:“我是个追名逐利、一心赚钱的人,我的画怎么还会被那些名士争抢收藏呢”
原来什么隐士、什么淡薄,全都是炒高画价的噱头
景驰无奈浅笑,明娪却是一脸的不能接受。
她在画技上的偶像,就这么幻灭了。
“再说了,买颜料不要钱么我这画者本人不需要衣食”
“可是,你的画万金难求啊,你怎么会缺钱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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