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有意偷听,但方才明姑娘似乎对我有些误解,我从不临摹旁人的画作。”
明娪一时有些词穷,“我”
“所以姑娘手中画作可否借我一观”
明娪看了景驰一眼,发觉他亦是无奈,只得自行将画卷递给徐映。
徐映接过,只看了一眼,便又问道:“姑娘手中另外那些呢”
明娪终于忍不住皱眉,此人怎么如此不知分寸,b景驰更甚。
未免画面尴尬,景驰还是不得不劝道:“明姑娘,徐先生画技高超不逊画院御用画师,你若不介意,便借他一观,也许会有收获。”
明娪撇了撇嘴,还是给了景驰一个面子,将自己的宝贝画筒交给了教画先生。
“唔,这些皆是姑娘所作么”徐映一幅一幅的观赏,神情变换多端,时而微笑时而皱眉,看得入神。
明娪一阵不自在,终于忍不住道:“我并不是书院中的生员,这些也不过是涂鸦之作,不值得先生品评,先生还是”
徐映却不待她说完,便点头道:“虽是涂鸦之作,却也是笔法流畅、清新自然之作,颇有些前朝隐士返璞归真的意境。”
明娪火冒三丈。
“呵呵,抱歉,是扯远了。”徐映露出真诚的微笑,将画悉数递给了她,又甩了甩宽大的衣袖,“在下自是想替自己澄清,这画确实不是临摹,就是我自己画出来的。”
明娪与景驰愣了半晌后,俱是瞠目结舌。
“徐先生,你、你”
“您便是屈濂居士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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